“白常。”亭英辨认了一下说话的人,然后古怪地笑了一声,“我记得是我把你从副本里救出来的,当时你跪着求着我说有人在追杀你,让我把你收留进渎神里。”

小组长白常的笑容沉了下来,他很不喜欢别人提他这段不光彩的历史,要知道他现在在渎神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各有志,二当家不能满足我的,自然有人满足。”

亭英点了点头,脸上的脓水淌了下来,显得狼狈又丑陋。

看以往在渎神组织里高高在上的二当家,此时竟如此狼狈,白常忍不住畅快地笑了起来:“别耍小脾气了,不过是个短见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现在我们不进去,是给你留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答应你。”张纯良忽然站起身,帮疯狗绑好了狗绳。

他回答的是亭英请求他再一次进入副本的事情。

“谢谢。”亭英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砸碎了手里的酒杯,二人与外界之间阻隔的那道雷线骤然消失,“这段时间,可以住在我的房车里,那里有我的防护禁止,很安全,他们进不去的,还有,遇到麻烦就去找秦宛意……或者狐狸。”

失权带来的各种折磨并没有让亭英惊惶半分,她毁容的五官很好地遮住了讥讽的嘴角。

“放心,他们蹦哒不了多久。”亭英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外面的喽啰们半分,意味深长道:“做人一定要给自己留好后路,不然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白常眼神阴沉下来,他绷着脸,一脸不善地看着张纯良,发泄般怒吼了一句:“磨蹭什么呢?等死呢?快点去下副本,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还想在这里休息多久?!”

事实上,距离张纯良从上一个副本出来,才过去不足半天时间,他连水都没有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