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管他,他有事儿在忙。”屈安然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表情一言难尽。

他随手把旁边的保温杯拧开,从里面倒了一碗甜水,然后沾湿了棉签举到他嘴边,“你现在吃不了东西,陈跃给你煮了糖水,来一点?”

“唔。”张纯良勉强地翻了个身,吮吸着棉签上的甜水。

“他们、哪去了?”张纯良缩字短句地询问道,他其实想问的是,张父张母此时去哪儿了?

他此时能安安稳稳地躺在张辰的房间里休息,代表张父张母一定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是陈跃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在客厅里。”屈安然顺口回答道。

张纯良眼睛缓缓睁大,有些诧异,他们竟然还在这间房子里?那陈跃又在哪里,他受伤了吗?!

他嗓子痛到近乎失语,茫然地看着屈安然,憋着满肚子疑惑却不知道如何发问。

“还在厕所、厨房、主卧、地板上。”屈安然面色如常地沾了点水,送进张纯良嘴里,“——除了不在这间房间,剩下的地方到处都有他们。”

这是张纯良听过最离谱的一句话,当他琢磨出其中的意思来时,不由得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