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陈跃翻身上床,帮他拉上了被子,玩笑一般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午安,良良。”

“午安。”张纯良捏碎了光球,一阵奇怪的荧光从他的手心中逸散出来,直直地钻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出现了些许奇怪的亮光,混沌的意识开始不由自主地向那些亮光靠过去。

再一睁眼,张纯良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狰狞的狼头面具。

……

“你怎么不逃了?”变声期的男孩嗓音沙哑难听,他戴着狼头面具,嘴里发出了怪笑,重重地拍了拍眼前人的脸。

张纯良的意识依附在正被他欺凌的男孩身上,听见他嘴里不断地发出可怜的啜泣声。

“对不起,饶了我吧。”说话的人嗓子很哑,像是受到了重伤,“我保证,以后好好学习……”

“猪猡,废物,你再怎么样好好学习,也比不上老子一根毛。”狼头人猖狂地笑了起来,“你懂吗?我只要宰了你一个,周考成绩就能提一百分,你要怎么超过我?”

他一脚将男孩踹倒在地,举起了手里染血的铁棍:“蠢猪,老老实实成为我的分数吧。”

狼头人碾着男孩的头,轻蔑地笑了。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脚下正横躺着一把被人丢弃的斧头。

那把斧头,正好在他脚下的男孩可以触碰到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狼头人的小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面色扭曲地低头一看,一把生锈的斧头深深地卡在了他的小腿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