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二“哼唧”一声,没顾得上疼,迫不及待的仰头看向了房梁,可是上面空空如也,早已经没有人了。
屋外响起清脆的“叮铃”一声,许爱勇从自行车上跨下来,带着一身疲惫地进了院子。
“这咋满地的泥道子?”许爱勇瞅了瞅地上的痕迹,冲着走出门的徐桂芬问道。
徐桂芬冷着一张脸,上下打量了许爱勇片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上哪儿去了?”
许爱勇从自行车上拿下来个油皮纸:“我去了隔壁村一趟,那里的吴爷子做的糕点好吃,我换了两包。”
许爱勇记着徐桂芬最爱吃绿豆糕,用一个星期的工钱给她买了满满一大包。
女人并没有如他所愿露出惊喜的笑来,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包糕点,问道:“不是有两包吗?另一包哪儿去了?”
许爱勇举着纸包的手一愣,然后缓缓垂下:“孩儿要上户口了,咱们都是粗人,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我还想以后把娃带到市里念书呢,所以想送点点心给人,求人家给娃起个好名字。”
“找的谁?”徐桂芬逼问道,忽然冷笑一声,“不会找了个女秀才吧?女秀才是不是特别会起名字,你也给她买了绿豆糕吗?”
许爱勇粗喘了一口气,他近乎无力地说道:“桂芬,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工厂里那个女同志我从来没有和她私下见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照片和日记本会出现在我的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