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私下见过,却还会给她糕点,对吗?”徐桂芬咄咄逼人,手都在发抖,“我不吃,这包你也送给她去,再让她去取个名字吧,就给你们俩以后的娃……”

“不是她!”许爱勇忽然愤怒地大吼一声,“是小平!小平升官了!托人给我送信,说想来咱们家做客!我知道他是大学生,有文化,所以给他留了包糕点,让他帮咱家娃起个名!”

徐桂芬愣了一下,然后用比他更大的声音吼道:“说话就说话,你冲我吼什么?我欠你们许家的?!老娘辛辛苦苦一上午又看孩子又烙饼!你回来就和我吼叫!许爱勇,你没良心!”

许爱勇的火气顿时灭了下去,他带着点哀求地问道:“……桂芬,咱们别吵了,吃饭好不好?”

徐桂芬眼睛泛红,喘着气死死地看着许爱勇。

许爱勇的眼圈早就红了,用脏衣袖在脸上抹了一把。他一个星期只能休息一次,身上的脏工服还没来得及换,就只顾着去买糕点。

今天下午七点,他就得坐镇上唯一一趟公交车回烟花厂,他不想和妻子吵架。

“吃吧!吃死你们爷俩!”徐桂芬哽咽地骂道,她进屋找了两件干净的衣服,交给许爱勇让他换上。

自己则拿着许爱勇脏掉的衣服,从井里打来水,二话不说“哼哧哼哧”地洗了起来。

她锅里烙的饼盖着盖子还热腾腾的,忙活了一上午,徐桂芬就舍得揪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尝尝味,一张张白面葱花饼宣软香甜,码得好好的,整整齐齐,看上去比绿豆糕香多了。

“这俩人也太奇怪了。”邱亦然用隐身道具藏在堂屋衣柜的旁边,她在屋子里翻找了片刻,暂时没找到许爱勇出轨的证据。

夫妻俩人现在一个在洗衣服,一个去逗小孩玩,等妻子一起吃饭,暂时没有人进来这个屋子。

“我现在已经在怀疑,许爱勇到底出轨了没。”李庄蹑手蹑脚地翻开一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

“婚姻就是一笔糊涂账。”王尔微笑地接话,转头看向了张纯良。

他正蹲在许爱勇的布包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