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的暴怒已经不是一张单薄的面具可以遮挡住的了,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那个人”的地盘,他早就要捏死这群坏他好事的王八羔子。

那个杂种记者不知道向谁借了一根笔,还真的装模作样地记起了东西,好像真要把这份报道送回报社一样——算了,让这群找死的家伙们赶快进去吧,他咬紧牙“咯吱咯吱”地磨动起来,第一次急迫地希望电影赶快开始。

在所有人胡说八道的时候,中分头站在一旁,笑得捧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有意思……哈哈,这群家伙!”他把手搭在一个村民身上,指着那群和他一起进来的家伙,嘲笑得肆无忌惮。

丝毫不顾忌玩家们看他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善。

很快,所有玩家都拿到了电影票。

他们走向了被彩色破旗子围起来的一片平地,脚步都有些迟疑——和上一个支线任务相比,这一次的入场轻松得让人心里莫名不安,该不会有诈吧?

张纯良径直跨过了彩旗围绳,神色稀奇地观察着这项早就消失的露天电影活动。

此时大概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已经大黑,空地最后面支着一盏明亮的大灯,勉强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堂了些。

乡下人吃饭都早,更何况今天还有精彩的电影看,于是老早就搬着各式各样的长短凳子坐到了场地上,有说有笑地嗑起了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