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绿色解放服的白净青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破皮小行李箱,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这个倒霉蛋,因为那个被咬伤的刘大根儿没来,被剩下了。
张纯良被所有村民齐齐忽视掉,虽然有点尴尬,但是也松了口气。
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观察村民和玩家。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找女玩家的都是女村民,找男玩家的都是男村民。
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泾渭分明。
莫非是因为年代关系,所有的男女都严防死守,生怕逾越雷池半步?
可是他刚才分明也看见,有女村民盯着长相英俊的男玩家打量片刻,目光不甘又遗憾。
看来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他正思索着,将手放到了镜框上,想用眼镜再探查一下这件事情的规则,但又忽然愣了一下,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道具的确是得到答案的捷径,但如果做什么事情都依赖道具,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毕竟道具也是游戏之家的产物,很难说它慷慨地赠送这些功能奇特的道具,是不是想把玩家豢养成不用脑筋,只能依靠道具的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