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拖长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枕头套的线头,“那……你想不想我啊?”问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发红的耳朵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就在棠溪眠以为信号被风雨干扰了的时候,司延楷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白的坦率:
“嗯。想你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棠溪眠心里漾开一圈圈甜蜜的涟漪,甚至盖过了窗外轰鸣的雷声。他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在枕头里闷闷地冒出几声“嘿嘿嘿”,傻傻的笑着。
禹书在旁边夸张地抖了抖鸡皮疙瘩,把洗好的扑克牌“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喂喂喂!电话粥煲够了没?还打不打牌了?再腻歪下去,鸡皮疙瘩都要把我埋了!”
棠溪眠终于舍得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对着禹书做了个“闭嘴”的口型,又对着电话那头软软地说:“禹书催我打牌了……”
“去吧,”司延楷的声音带着纵容的笑意,“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我手机不离身。”
“知道啦。那……我挂啦?”
“嗯。小心点。”
“你也是……按时吃饭。”
电话挂断,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份跨越风雨的暖意。
窗外的雨依旧倾盆,雷声滚滚,但小小的房间里,扑克牌被甩在桌上的清脆声响和隔壁少年们拌嘴的笑闹声,已经将那份被困的焦虑冲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