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棠溪眠忍不住笑出声,抬起头看向禹书,果然看到对方一脸“我牌技哪里烂了?”的愤慨表情。
“嗯,他牌技是挺烂的。”
棠溪眠故意大声附和,换来禹书一个枕头攻击。
“喂!棠溪眠!你说谁牌技烂呢!”
禹书终于忍不住出声抗议。
电话那头的司延楷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过棠溪眠的耳膜,让他耳朵有点发烫。
“看来有人不服气?正好,让他陪你解闷。”
他话锋一转,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无聊就忍忍,安全第一。等雨小点了,或者停了,再出去。别心急。”
“嗯……”棠溪眠抱着枕头,乖乖地应着。
窗外的风雨声似乎没那么可怕了,房间里电水壶的咕嘟声和禹书在旁边气鼓鼓翻找扑克牌的窸窣声,交织成一种奇特的、属于此刻的安全感。
他小声问:“那你……在干嘛?”
“在宿舍,刚下课回来。”
司延楷的声音平和下来,“外面雨也很大,不过没你们那边夸张。正好把之前没看完的案例分析弄完。”
他顿了顿,补充道,“开着电脑,一直留意着你们那边的天气预警。”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棠溪眠心里暖融融的,像喝了一口刚烧开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