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头看向德里希,嘴角仍带着温和的笑,“不过棠礼哥说你在这一直没睡过,我和阿眠在这陪他会,你现在去眯一会吧。”
德里希抬头看向棠礼。
棠礼看着德里希轻皱眉,一直紧盯着他的样子,莫名想到了狮子幼崽。
“咳”了一声,掩饰掉自己的笑意。
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德里希肩膀:“听延楷的,去睡。反正有他俩在这,没事的。”
等德里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棠溪眠才发现司延楷的指尖还在他后颈画圈。
他耳尖发烫,起身走开。
伸手去够空了的汤碗,却被棠礼突然按住手腕。
“小眠,”棠礼的声音放得很轻,镜片后的目光却锋利如手术刀,“过来和哥哥说说话。”
窗外的夜风掀起窗帘,棠溪眠看见司延楷站在阳台抽烟的侧影。
火星明灭间,男人突然转头看过来,朝他晃了晃手机屏幕。
锁屏壁纸是在游乐园拍的合照,他骑在男人脖子上伸手够旋转木马,司延楷的手掌稳稳托住他腰际,脸上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笑意。
手机震动,新消息跳出来:你哥眼神像要把我解剖了。
棠溪眠咬着唇笑,指尖在屏幕上飞舞:谁让你刚才摸我脖子!
对面秒回:那摸腰?
还没来得及打字,温热的呼吸突然扑在后颈。
司延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病房,手指从他腰间滑进衣摆,在皮肤上烙下灼热的痕迹:“小宝脸红了。”
“司延楷!”棠溪眠压低声音抗议,却在看到棠礼已经闭眼假寐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