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锐哥,”秦峥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身后的床铺,又落回我脸上,语气带着点探究,“你和小珩关系真好。”
这话像根刺。
我挑了挑眉,感觉自己在林砚身边待久了,似乎也沾染了点他那不动声色的刻薄。
“大概吧,”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没什么温度,“可能因为我们俩都懒得绕弯子,有什么说什么。”
秦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翳,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面具:“这样啊?没想到小珩……喜欢这样的。”
那语气,怎么听都像在掂量一件物品。
我简直想把托盘扣他脸上。
“不打扰锐哥用餐了。”他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侍者,还“贴心”地替我把门轻轻带上了。
门合拢的瞬间,我像被抽干了力气,把托盘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胃里那股恶心感还在翻涌。不行,今天无论如何得撬开林珩的嘴。
胡乱扒拉了几口早饭,食不知味。我径直走向林珩的房间,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拧开了把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林珩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唔……嫂子?”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想坐起来,动作却猛地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地把被子往上拽,盖住了肩膀以下,“那个……嫂子,我习惯裸睡,你先出去,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