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点兄长式的纵容。
我看着他合上行李箱,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我还以为能多赖几天。”
林砚拉上行李箱拉链,转过身,挑眉看我:“舍不得我了?”
“废话!”我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人家过年都阖家团圆,咱俩倒好,全年就过年这几天得分开!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砚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温柔而笃定:“以后不会了。以后过年,我们一定在一起。”他的承诺像一颗定心丸。
送走林砚,家里仿佛瞬间空了一大块。过完年后,我也没多待,收拾收拾就回了我和林砚的小窝。
刚安顿好,小悠的电话就来了,声音兴奋得能掀翻屋顶:“锐哥!我考公笔试过了!分数还挺高!只要面试不拉胯,基本稳了!哈哈哈哈!”
“牛逼啊兄弟!”我真心为她高兴。
可挂了电话,巨大的焦虑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淹没了我。小悠的喜讯像一面镜子,照出我前途未卜的茫然——我的考研成绩,也快出了!
等待的煎熬简直能把人逼疯。晚上跟林砚说话,我忍不住把焦虑全倒了出来:“完了完了,我感觉我考砸了……数学那道大题好像步骤错了……英语作文也写得稀烂……林砚,我要是没考上怎么办啊……”
林砚耐心听着我的碎碎念,眼神温柔得像能包容一切:“锐锐,别自己吓自己。结果没出来前,一切都是未知数。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没考上,天也塌不下来,我们还有pnb,pnc。你忘了你男人是干什么的了?”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我的紧张。
可焦虑就像藤蔓,紧紧缠绕着心脏。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糟糕的可能。
林砚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躺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把我捞进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