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逝去的母亲,他的语气里没有悲伤,只有温暖的怀念,这反而让气氛更加柔软。
我爸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又或许是酒精残留的“后遗症”,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那……小林啊,你家里条件这么好,你爸……他……他对你和小锐这事儿……没意见吧?”
他显然想起了林砚之前那句轻描淡写的“找八个保姆”。
林砚摇摇头,语气很平和:“我爸……他已经知道我和锐锐的事了。不过,我还没正式带锐锐回去。”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带着安抚和解释,“我想着,等以后……我们工作都稳定了,生活也完全步入正轨,再带锐锐回去正式拜访他。他现在……对我们的事,基本是不管不问的状态。”
听到林砚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和安排,并且把他父亲的态度也考虑在内了,我爸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们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又在家舒坦(且小心翼翼)地待了几天,年味越来越浓,林砚也该回他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家”了。
临走前,他那个毒舌弟弟林珩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林砚开着免提在收拾行李,电话那头林珩的声音清晰得带着电流的暴躁:“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滚回来?!再晚点家里那点年货都要被那对‘阴间母子’搬空了!你是不知道,那女人今天又假惺惺问我喜欢吃什么馅儿的饺子,我他妈真想回她一句‘砒霜馅儿’的!晦气!”
我正帮林砚叠衣服,听着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忍不住吐槽:“啧,过了一年,林珩这小子战斗力不减反增啊?对这个哥怨念还是这么深?”
林砚挂了电话,无奈地笑了笑,把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箱子:“其实……有个人跟他斗,也挺好。起码这小子现在活得挺有‘目标感’,学习都更拼命了,大概是想证明自己比那继兄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