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期间那些带着发泄性质的“运动”,跟现在这种纯粹的、渴望亲密交融的冲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可这念头太他妈强烈了,强烈到我脸上可能都带出来了。
林砚这狗东西多精啊!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就勾起那种了然又欠揍的弧度。
“宝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装模作样地问,“考完了,想放松下不?要不……我们去游戏城?”
我:“……”去个屁的游戏城!我现在只想回酒店“玩游戏”!
“去那干什么?”我没好气。
“打游戏啊!释放压力!”他眨眨眼,一脸“我超体贴”的表情。
“倒也不是不想……”我憋得难受,眼神飘忽,“只是……”
“嗯?”他挑眉,坏笑都快憋不住了。
“你他妈早就知道了吧!”我恼羞成怒,直接吼了出来!
林砚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一把揽过我的肩膀:“走!回家!满足你!”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不堪回首!
酒店那张大床承受了它这个价位不该承受的蹂躏!
套子用掉多少盒我都不好意思数!
甚至有一次,我被搞得神志不清,哭着喊着让他……(妈的,这段掐了别播!)
就是把对方死死地、狠狠地揉进自己身体里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