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总是鸡飞狗跳,结果往往社死无比(比如那个被发上网的“地雷哥特萌物”照),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我本以为这位少爷会在我们家赖到天荒地老,继续充当我和林砚二人世界里的高瓦数电灯泡。
结果,平静(?)的日子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
那天下午,林珩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手边还放着我刚给他倒的肥宅快乐水。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他瞥了一眼,没在意,随手接起,语气懒洋洋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隔着手机听筒都能听出是年轻男孩,声音青涩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沉稳的磁性:“是我。”
林珩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刚才的慵懒散漫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带着明显敌意和警惕的高傲。
他坐直了身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他妈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爸给的。”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到底要几把干嘛?”林珩的语气极其不善,每个字都淬着毒。
“爸给你请了家教。针对你这次模拟考的成绩。”对方的回答言简意赅。
“so?”林珩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
“回来吧。”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这三个字像点燃了炸药桶。
“你他妈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