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兄弟也吸着鼻子:“有空回来开黑!……还有,锐哥,那个……保养好身体!”眼神充满了内涵的关切(和一丝幸灾乐祸?)。
“滚蛋!”我笑骂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喉咙堵得难受。
林砚虽然没说话,但眼圈也微微泛红。
他伸出手,和老四他们用力地拥抱了一下。
三个大男生,就这么在宿舍楼门口,毫无形象地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告别和祝福(以及老四语无伦次的“锐哥保重菊花”)。
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谊场面,过于“真情实感”,惹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忙着拍毕业照的大四学姐学长都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啧啧,现在学弟们感情都这么深吗?搬个宿舍哭成这样?”
“可能……这就是青春吧?”
在司机催促的喇叭声中,我们终于松开对方,抹着眼泪上了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我扒着车窗,看着后视镜里老四他们站在宿舍楼门口用力挥手、越来越小的身影,再看看旁边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嘴角弧度已经抑制不住上扬、浑身散发着“奔向新生活”光芒的林砚……
心里那点离愁别绪和对未来(屁股和游戏)的担忧,忽然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淡了。
是逃离社死现场的解脱,
是对未知亲密的紧张与隐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