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那张兴奋的脸瞬间卡壳,眼神“唰”地一下聚焦到我脸上,带着一种惊悚又八卦的光芒:“视频?啥视频啊锐哥?”他尾音都扬起来了。
坏了!我残存的那点理智在尖叫!可惜酒精上头,完全压制不住我那张想显摆(?)的破嘴。
我努力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经验老道的样子,冲着老四嘿嘿傻乐,还自以为隐秘地挤了挤眼,故意压低了声音(其实在嘈杂的烧烤摊上跟吼差不多):
“嘿嘿……还能啥视频……就是‘那种’视频哦~你懂的~”
“噗——!”另一个兄弟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老四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眼神从八卦变成了惊恐和无比的尴尬,他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瞬间气压降到冰点、脸色黑如锅底的林砚,声音都劈叉了:“卧槽!锐哥!不是……这种私密的事儿……你、你跟我们讲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当外人了啊?!”他简直快哭了,“这、这听着多不合适啊!”
我还在那儿傻乐:“怕啥……都是好兄弟……”
“好兄弟也顶不住这个啊!”老四哀嚎。
“抱歉,他喝多了。”林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直接打断了老四的哀嚎。他一把捂住我还想继续“分享心得”的嘴,力道之大差点把我憋死。
他果断地对老四和另一个兄弟说:“你们先回去吧,账我结了。我带他醒醒酒。”
那俩人如蒙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我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林砚。
等我再有意识,人已经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头发也干干爽爽的。
林砚正拿着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