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地眨眨眼,环顾四周熟悉的酒店装潢,脑子一片混沌:“我……咋在酒店?不是……烧烤摊吗?”
一只带着水汽微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林砚低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视频看得怎么样?”
烧烤摊的记忆碎片瞬间回笼!“那种”视频!老四惊恐的脸!林砚杀人的眼神!
酒一下子全醒了!冷汗“唰”地冒出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一个鲤鱼打挺(失败)翻滚到床的另一边,脸朝下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绝望的哀鸣:
“我……我我我……没、没敢细看!”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哦?”林砚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点戏谑,“都这时候了,还不敢看?”
我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看没看是一回事,被当事人当面戳穿又是一回事!太羞耻了!
“要不……”林砚的声音带着诱哄,又靠近了些,“我们一起看?正好……我可以现场教学,理论结合实际?”
“不要!”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瞪着他,声音都变调了,“绝对不要!”
林砚被我激烈的反应逗乐了,低低地笑起来。他凑过来,在我炸毛的脸上亲了一口,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了,不逗你了。下周一我们就搬。”
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在那之前……预习好功课,嗯?”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落在我耳朵里却重如千钧。
我知道他的意思——搬进属于我们俩的家,就是“验收预习成果”的最后期限了。
林砚这句话像根小鞭子,悬在我头顶。
终于,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