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另一个兄弟口渴,顺手拿起我桌上刚倒满水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林砚当时正对着电脑看文献,头都没抬,淡淡地说:“那是陈锐的杯子。”
那兄弟一愣,看看杯子,又看看我:“啊?哦,没事,锐哥不介意吧?”
我正想说“没事你喝呗”,林砚已经起身,动作流畅地拿过那个杯子,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洗洁精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足足三分钟!洗得那叫一个光洁如新,锃光瓦亮!
然后他重新倒满水,放回我桌上,全程面无表情。
那兄弟:“……”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
我:“……”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还得强装镇定:“咳,他……他洁癖晚期,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心里疯狂吐槽:林砚你至于吗?!这比直接说“这是我老婆的杯子你不许碰”还让人头皮发麻好吗!你那移液管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三:“老宫”
我们宿舍经常四排打游戏。以前开麦,我喊林砚都是连名带姓:“林砚!左边!”“林砚救我!”“林砚你瞎啊那人就在你脸上!”简单粗暴。
现在不行了。
每次开麦前,我都要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疯狂检索安全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