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微弱档),煞有介事地对着我的方向“观察”了一下,然后在本子上(天知道他枕头下为什么放着本子和笔!)装模作样地写了几个字。
老四:“……磨牙?还咬脖子?”语气充满了“你编,你继续编”的怀疑。
林砚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黑暗中也看不清),语气平稳无波:“嗯,梦呓内容通常与潜意识焦虑有关。他大概梦见被狗追了。”
另一个兄弟憋笑憋得床都在抖:“噗……这、这狗还挺凶哈,专咬脖子……”
第二天我醒来,完全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憋不住的笑意?
林砚则一脸平静地递给我一杯牛奶:“补钙。”
我:“???”后来知道真相的我,只想连夜扛着火车逃离地球。
二:移液管的妙用
林砚这人吧,确认关系后占有欲呈几何级数增长,虽然面上不显,但行为极其“狗”。
表现在宿舍里,就是对我的东西进行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标记。
具体操作如下: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他做实验用的、最小刻度的那种精细移液管(这玩意儿居然没被实验室收走!)。
然后,他会极其隐蔽地,在我喝水的杯口内沿,用移液管点上一滴几乎看不见的、他特制的(据说是无菌无味)标记液。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我的杯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天知道他是怎么分辨那微乎其微的液滴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