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好看吗?嗯?还是他们更好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苏念下巴,指腹摩挲过他泛红的耳垂,像是在品鉴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念望着那双盛着暗潮的墨色瞳孔,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即将触到他心口时,手腕突然被铁钳般的力道扣住。
丝绸领带在苏念腕间缠出漂亮的菱纹,冰凉触感与掌心沁出的汗意交织。
他仰起脖颈时,喉结在阴影里滚动,凌深俯身落下的吻像带着倒刺的藤蔓,从泛红的耳垂一路蜿蜒至锁骨凹陷处。
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米色墙纸上,随着凌深的动作碎成颤动的光斑。
凌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苏念泛红的眼角,指腹沾着细密的水珠。当微凉的指尖突然按在锁骨下方的凹陷,苏念的脊背骤然绷紧,丝质领带在挣扎间勒出红痕。
咸涩的泪混着急促的喘息,在空气里凝成灼热的雾,将凌深眼底猩红的欲念晕染得愈发浓烈。
“谁好看?嗯?”带着沙哑的质问裹着滚烫的呼吸喷在耳畔,凌深犬齿轻轻碾过泛着水光的皮肤,在颈侧咬出细密的齿痕。
他的拇指摩挲着苏念发红的下唇,指腹突然用力掐住对方下颌,“看着我,再说一遍。”
苏念睫毛上的泪珠簌簌滚落,在眼下汇成透明的溪流。当凌深的唇再次压下来时,他呜咽着在纠缠的呼吸间吐出破碎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