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念扭动的腰肢和带着笑意的呢喃,却让他耳尖越来越烫,心脏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管家端着青花瓷盘,盘里码着刚出炉的蔓越莓饼干,蒸腾的热气裹着黄油香气。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在凌深怀中的苏念身上定格,“哎?这是怎么了?”
凌深抱着苏念大步朝前走,下颌微抬,露出线条凌厉的喉结。
“没什么,您这是要去哪?“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回响。
管家将饼干盘换到另一只手,银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哦,去隔壁参加派对,对了,今晚庄园没人,他们都在隔壁呢。“
他眼角的笑纹里藏着意味深长,身后佣人推着装满香槟的餐车匆匆走过。
苏念听着管家的话,双眼顿时放光,但无奈人被凌深抱得紧,对着管家眨眨眼,却只得到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许久没有回来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干净,丝质的床单上羊绒毯随意的搭在那里。
苏念跌进蓬松的羽绒床垫,发梢扫过绣着鸢尾花纹的枕套。头顶吊灯的光被阴影笼罩,凌深扯开领带的动作带着压抑的暴戾,珍珠母贝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常年锻炼保持的胸腹肌就这样暴露在苏念的眼前。
苏念喉咙发紧,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阿深“尾音被窗外突然卷起的风声揉碎。
凌深单膝跪上床榻,床垫凹陷的弧度让苏念不由自主地滑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