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深连头也没抬,用镊子将烤焦的边角料仔细挑出,“那也不行,这是专门给他做的,你想吃找厨师给你做。”
他小心翼翼地将饼干装进印着雏菊图案的密封罐,每个饼干之间都垫着防油纸,仿佛在珍藏易碎的宝物。
卢卡斯气的翻了个白眼,端起自己的酒杯直接转身离开了厨房。
苏念坐在庭院的藤编摇椅上,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佣人将饼干罐放到石桌上时,金属盖子与玻璃碰撞发出轻响。当第一口饼干入口,杏仁的香脆与焦糖的甜腻在舌尖散开,恍惚间勾起曾经的记忆——那时他在烘焙课上,曾用同样的配方做出人生第一份饼干。
“管家,为什么要把隔壁先生送来的饼干给先生啊?”新来的佣人看着苏念无意识摩挲饼干罐的模样,压低声音问道。
老管家望着庭院里阳光笼罩的身影,眼角皱纹里盛满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银质怀表链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晃出细碎的光,“不可说,不可说。”
从那天起,清晨的露水还未消散,就会有带着晨露的蓝风铃插在青瓷瓶里出现在书房;午后三点,现磨的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咖啡准时送来,杯沿总贴心地摆着两块方糖;
暮色降临时,总会有新出炉的甜点被送到厨房,包装纸上偶尔会用巧克力酱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念虽然从不问,但每当指尖触碰到带着余温的餐盒,总会对着空气露出旁人难以察觉的浅笑。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虽然苏念没有跟凌深碰面,可苏念却知道,凌深就在他身边,等着他彻底解开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