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好友将裱花袋尖端在烤盘上转出规整的螺旋花纹,烤盘垫着的硅油纸还残留着上次烘焙留下的焦糖色印记。
当最后一个曲奇胚送入烤箱,凌深特意将温度旋钮转到170度,定时器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你这样,还真是让我不习惯。”卢卡斯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惊醒了趴在窗台的橘猫。
凌深却不在意地摘下沾着面粉的乳胶手套,指腹还留着搅拌时沾上的可可粉痕迹。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说话间,烤箱的照明灯亮起,将他专注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黄。
卢卡斯看着面前这个洗手作羹汤的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好友。
他还记得那天凌深回来时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还以为凌深会接着回国,可没想到这人竟然转天就跟自己说要长期待在这里,直到他把苏念追到手。
两人说话间,烤箱里传来黄油与坚果焦糖化的甜香。凌深戴上隔热手套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无数次练习。
当烤盘被端出的刹那,金黄色的饼干表面还泛着诱人的油光。卢卡斯刚想伸手,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凌深的木铲精准地敲在他手背上。
“凌,别这么小气,他又吃不了这么多。”卢卡斯吃痛地收回手,威士忌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