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老板,你简直是我们的救星。“唐糖双手托腮,指甲上的草莓美甲映着咖啡杯的倒影,“要是能在满是书的地方跨年,感觉连熬夜都有仪式感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说真的,每次来这儿,听着翻书声和咖啡机的咕嘟声,比在家热闹多了。“

苏念指尖拂过烫金书脊,木质书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没注意到,身后的林小雨和唐糖像两只凑在一起的麻雀,脑袋几乎要碰出火星子。

林小雨转头看了看苏念的位置,小心的凑近唐糖耳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了?”话音未落,她又紧张地咬了咬下唇,偷瞄着苏念。

“哪个啊?”唐糖有些不解的看着身边的闺蜜,杏眼睁得溜圆。

“哎呀,就是那个”林小雨有些着急的跺脚看向靠窗的桌子,一个劲的眨眼。

唐糖托着腮帮子,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对哦,好像是很久没有来了,哎,可惜了,我还挺磕他们的呢。”唐糖恍然点头,有些惋惜的叹息。

两个姑娘几乎同时沉默下来,看着靠窗的桌上摆着娇艳的鲜花,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

书架旁的苏念指尖拂过《霍乱时期的爱情》的烫金书脊,塑料封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整理书的动作渐渐迟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书架第三层左侧——那个总被凌深用来放置未读完诗集的空位,如今躺着几本积灰的旧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