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将合同摊放在吧台,“我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凌总如此大费周章。”
特助放下咖啡杯,警惕的看向面前的男人,镜片后的目光冷下来,西装领口的暗纹随着呼吸起伏。
“苏先生,希望你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该打听的事,最好别越界。”他抽出丝帕擦拭杯沿,“咖啡钱稍后转给你。”
木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铜铃撞出一串仓促的叮咚。特助挺括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深蓝色领带夹在阳光下闪过冷芒。
在他看来江逸是救了凌深的恩人,也是陪在凌深身边多年的挚友。而苏念不过是一个小偷,一个趁虚而入的替身。
他相信苏念不过是凌深为了填补江逸离去的空缺,而当江逸回来的时候,苏念这个冒牌货也就自然而然到了退场的时刻。
苏念有些好笑的看着门框上方的铃铛发出叮铃的声音,他本就不在乎那个人是谁,说那话也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却没想到一句无心之语,竟让凌深的特助这般如临大敌。铜铃余韵里,他无意识摩挲着合同烫金logo,深深的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当凌深推开书店雕花玻璃门时,风铃发出细碎的叮咚声。暖黄的灯光下,苏念正整理书架顶层的书籍,围裙上沾着咖啡渍,像是一朵绽放的鸢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