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和沈砚辞年纪相仿、看起来是他朋友的年轻人笑着围了过来,一口京片子说得又溜又快:
“哟!砚辞!可以啊!不声不响拐回来这么一漂亮媳妇儿?”
“就是!藏得够严实的啊!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小殿下,别怕生啊,以后常来北京玩,哥们儿带你吃遍四九城!”
亚瑟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媳妇儿”、“喜酒”这几个词还是捕捉到了,顿时脸红得快要爆炸,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沈砚辞倒是没反驳,只是把亚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掉了大部分过于热情的目光,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别吓着他。”
寿宴正式开始,气氛热闹又温馨。
亚瑟虽然语言不通,但能感受到沈家那种融洽亲密的氛围。
沈砚辞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会时不时地给他夹菜,低声用英文解释这是什么菜,或者翻译一下桌上长辈们的玩笑话。
那种自然的、不着痕迹的照顾,让亚瑟最初的紧张和不安慢慢消散了,心里被一种暖洋洋的、踏实的感觉填满。
饭后,沈砚辞被几个长辈叫去说话。
亚瑟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摸着口袋里那块温润的翡翠,还有点像是在做梦。
一个看起来和沈砚辞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堂姐的年轻女子笑着坐到他旁边,用还算流利的英语跟他聊天:“别紧张,爷爷其实可喜欢你了,就是嘴硬。他私下跟我们夸你长得俊,有灵气呢!”
亚瑟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吗?”老爷子那表情可一点看不出来!
“当然!”堂姐笑道,“砚辞从来没带过人回家,你是第一个。而且你看他刚才护你那劲儿……”
正说着,沈砚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