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安抚。
“别怕。”
沈砚辞侧头,在他耳边极低地说了一句,然后便牵着他,神色自若地朝着主屋走去。
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打量、甚至有些探究的目光。
亚瑟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他和沈砚辞交握的手上停留,脸上烧得厉害,只能硬着头皮,努力维持着镇定,跟在沈砚辞身边。
主屋里,一位穿着暗红色中式褂子、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人正坐在主位上,和几位老友说话。
想必就是沈老爷子。
看到沈砚辞牵着个金发碧眼、漂亮得不像话的年轻人进来,老爷子的话头顿住了,目光如电般扫了过来。
亚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呼吸都快停了。
沈砚辞却像是没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牵着他走到老爷子面前,语气平静地开口:“爷爷,生日快乐。这是亚瑟。”
亚瑟赶紧挤出练习了好久的、自以为最得体的微笑,用生硬的中文磕磕巴巴地说:“爷、爷爷好……生、生日快乐……福、福如东海……”后面那句忘了!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亚瑟,目光锐利得像能把人看穿。
亚瑟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
完了完了,果然不满意吧?
是不是太冒失了?
他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就在亚瑟快要顶不住压力想鞠躬道歉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哼了一声,开口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就是你这小子,把我们砚辞的魂儿都勾到英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