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晃了晃那两张票,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语气甚至带着点嘲讽:“看来殿下更青睐西班牙的热情舞步,对这种沉闷歌剧没兴趣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把票收回去。
“谁说的!”亚瑟猛地回过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将那两张票从沈砚辞指尖抽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怕他反悔似的。
票纸边缘有点硌手,但亚瑟心里却像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涨的,酸酸甜甜的。
他低着头,看着票上《唐璜》的字样,耳朵尖悄悄红了,嘴上却还硬撑着,小声嘟囔:“……我去就是了。反正……反正也没什么事。”
沈砚辞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却又把票攥得死紧的样子,眼底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开了车门的锁。
亚瑟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不上车?”沈砚辞侧过头看他,眉毛微挑,“还是殿下想继续回去找那位……舞伴?”
又来了又来了!这酸溜溜的语气!
亚瑟心里那点小别扭瞬间被这话给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冲动。
他哼了一声,一把拉开车门,赌气似的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沈砚辞旁边。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了。
密闭的空间瞬间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车内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和沈砚辞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味。
亚瑟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紧张和尴尬。
他紧紧捏着那两张歌剧票,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盯着前方驾驶座的后背。
司机似乎得到了指令,没有立刻开车,也没有回头,安静得像不存在。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亚瑟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