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耷拉着脑袋,刚要弯腰钻进去,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
就在他车旁边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车窗降下了一半,露出沈砚辞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好像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下颌线更加冷硬。
他没走!
亚瑟的心脏瞬间像坐过山车一样,从谷底猛地抛到了高空!
他几乎想都没想,脚步已经自动拐了个弯,朝着那辆宾利走了过去。
越走近,心里那点小委屈和小生气又冒了出来。
他站定在车窗外,鼓着腮帮子,语气有点冲:“喂!你怎么提前走了?舞会还没结束呢!”
沈砚辞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那眼神深幽幽的,看不出情绪,但亚瑟莫名就觉得周围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看来殿下跳得很尽兴,还有空关心我走没走。”
沈砚辞开口,声音平平板板,听不出喜怒,但这话里的味儿怎么听怎么酸。
亚瑟被他这话一噎,刚想反驳“谁尽兴了”,就看到沈砚辞的手指从车窗里伸了出来。
指尖夹着两张票。
亚瑟定睛一看——是皇家歌剧院《唐璜》的票!而且是位置最好的包厢票!日期就是明天晚上!
他一下子愣住了,傻傻地看着那两张票,又抬头看看沈砚辞冷冰冰的脸。
这……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刚看完,明天又看?
他什么时候买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