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好不容易脱身,再四处张望时,却发现沈砚辞……不见了。
舞厅里依旧热闹非凡,但那个最引人注目的黑色身影,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亚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他去哪了?
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第16章 歌剧票与车内吻
亚瑟在白金汉宫偌大的舞厅里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好几圈,心脏沉甸甸地往下坠。
香槟喝到嘴里都没味了,耳边嗡嗡作响的音乐也变得格外刺耳。找不到。
哪里都找不到沈砚辞。
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被自己气走了?
就因为他跟那只西班牙孔雀跳了支舞?
亚瑟心里又慌又委屈,还有点莫名的生气。
凭什么啊!
他自己不也跟公爵千金聊得挺欢吗?
凭什么就甩脸子走人啊!
这个闷骚冰山醋坛子!
他憋着一股气,也不想在舞厅里待了,跟侍从说了一声身体不适,提前溜了出来。
夜晚的凉风一吹,稍微冷静了点,但心里的失落和烦躁却更明显了。他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专车,司机已经等在旁边拉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