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班牙的胡安王子。
这家伙跟他年纪相仿,金发碧眼,长得是不错,但性格张扬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以前在各种场合见过几次,对他那点心思几乎写在脸上。亚瑟对他没啥感觉,甚至有点嫌他吵。
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亚瑟只好挂起营业微笑,转身应付:“juanweletolondon”(胡安。欢迎来伦敦。)
胡安王子极其自然地就凑近了,手臂熟稔地搭了一下亚瑟的肩膀,语气亲热得仿佛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youlookabsotelystunngtonight!thatsuitisperfectonyou!”(你今晚真是光彩照人!这西装太配你了!)
亚瑟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避开他的肢体接触,干笑:“thanksyoutoo”(谢谢。你也是。)
胡安王子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疏离,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最近的航海冒险,声音洪亮,肢体语言丰富,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亚瑟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瞄沈砚辞。
这一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沈砚辞不知何时已经端了一杯酒,正和一位英国的公爵千金站在一起说话。
那位千金亚瑟认识,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家世显赫。
此刻她正微微仰头看着沈砚辞,笑得那叫一个温婉动人,而沈砚辞……沈砚辞居然也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认真听她说话,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姿态是放松的!
亚瑟心里那点小别扭和害羞瞬间被一股莫名的酸意取代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好啊!我在这儿被这只西班牙苍蝇缠着,你倒好,跟别的姑娘聊得挺开心?!
胡安王子还在那儿嘚啵嘚:“……so,howaboutadancethefirsaltz”(……所以,跳支舞怎么样?第一支华尔兹?)
亚瑟正心里泛酸,赌着气,闻言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sure!whynot”(当然!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