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皇室要举办一场正式的慈善舞会,邀请了不少欧洲其他王室的成员。
亚瑟作为东道主之一,忙得脚不沾地,倒是暂时把那份旖旎又惊吓的心思压下去不少。
舞会当晚,白金汉宫又是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亚瑟穿着最隆重的礼服,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周旋在各国政要和贵族之间,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完美扮演着王室吉祥物的角色。
但他心里其实有点烦。
这种场合规矩多,
累人,
还得时刻注意形象。
他眼神时不时就往入口处瞟,心里嘀咕:沈砚辞怎么还没来?他会不会不来?这种社交舞会,他那种性格估计觉得特无聊吧?
正想着呢,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亚瑟下意识望过去,眼睛瞬间亮了——沈砚辞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礼服,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领结端正。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左右寒暄,只是独自站在那里,目光冷淡地扫视着全场,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硬是在这热闹的场合里隔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帅!真是帅得人腿软!亚瑟心里的小鼓又开始敲了。
他刚想找个机会溜过去,哪怕只是打个招呼呢,旁边却突然插进来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
“arthur!ydearfriend!longtosee!”(亚瑟!我亲爱的朋友!好久不见!)
亚瑟一回头,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