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贼似的,身体微微向下滑了一点,然后,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悄无声息地从皮鞋里溜了出来。
丝袜光滑的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光着的脚,朝着对面伸了过去。
桌布很长,垂下来,完美地掩盖了桌底下的所有动静。
他的脚趾先是试探性地、轻轻碰了碰沈砚辞穿着西裤的脚踝。
沈砚辞正在听女王说话,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依旧看着主位,没有任何变化。
亚瑟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的脚顺着沈砚辞的裤脚,像是无意地、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冰凉的丝袜脚面,贴上对方温热的脚踝皮肤。
沈砚辞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亚瑟彻底豁出去了!
反正都这样了!
大不了就是被踹一脚!
他的脚趾顺着沈砚辞西裤的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刻意撩拨的意味,沿着对方小腿的线条,一点一点地向上滑。
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小腿肌肉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一寸。
又一寸。
动作慢得像蜗牛爬,却带着惊人的挑逗和胆大包天。
亚瑟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脸颊滚烫,根本不敢看周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假装在认真聆听女王讲话,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布底下那只作乱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