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拉着亚瑟说了几句话,还特意指了指安排好的座位——好巧不巧,沈砚辞的位置,就在长桌的另一头,正对着亚瑟。
这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正好能看清对方,但又没法悄咪咪说小话。
亚瑟心里暗暗叫苦。
这位置,简直是酷刑!
要他一直看着沈砚辞又不能干嘛,太煎熬了!
家宴正式开始。
女王坐在主位,说了几句开场白,无非是庆祝合作顺利,展望美好未来之类的。
大家纷纷举杯,气氛融洽。
然后就是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送上来,席间的话题也围绕着项目、经济、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社交话题展开。
亚瑟食不知味,刀叉都快把盘子里的烤鹿肉剁成肉泥了,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长桌尽头瞟。
沈砚辞倒是很淡定,举止优雅地用餐,偶尔跟身旁的人低声交谈几句,目光平静,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亚瑟那灼热的视线。
亚瑟越看越气闷,越看越不甘心。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在这儿心神不宁?
这家伙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几杯红酒下肚,那点不甘心和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趁着侍者上来收走主菜盘子的间隙,左右瞄了一眼——大家都在专注地听女王讲话,或者和邻座轻声交谈。
好机会!
亚瑟的心脏开始狂跳,肾上腺素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