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要合上文件一样,手指拂过那页纸,极其自然地将那张露出小角的纸条彻底推进了文件页的深处,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翻到下一页,目光落在文字上,仿佛那只是文件里原本就存在的一页普通插页,或者干脆……
他什么都没看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亚瑟:“???”
就这?
没了?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问出口!
你看没看见啊?
那是我电话!
私人电话!
我鼓足勇气才塞进去的!
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像只被冷水浇头的小狗,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原来人家根本不在意,甚至可能觉得碍事给塞回去了?
亚瑟瘪了瘪嘴,没精打采地趴回桌子上,用手指无聊地划着桌面上的木纹,连偷看沈砚辞的勇气都没了。
失败,太失败了!
沈砚辞这块冰山,根本就凿不动!
接下来的时间,亚瑟彻底蔫了,话也少了,就蔫头耷脑地坐在那儿,时不时幽怨地瞥一眼对面那个专注看文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