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砚辞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抓住了亚瑟带着手套的手,脚下用力,翻身跨坐到了亚瑟的身后。
马鞍空间本来就不大,挤了两个成年男人,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沈砚辞的前胸几乎紧贴着亚瑟的后背,隔着薄薄的骑士服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脊背的线条。
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过亚瑟的腰侧,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虚虚地扶住。
亚瑟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香水味,混合着阳光和皮革的气息,蛮横地包围了他。
“坐稳啦!”亚瑟得逞地轻笑一声,一抖缰绳,“驾!”
枣红马小跑起来。
马背上的颠簸比想象中更剧烈。
每一次起伏,两人的身体都不可避免地发生碰撞和摩擦。
沈砚辞尽力向后靠,想拉开一点距离,但马鞍就那么大,根本无处可逃。
最要命的是亚瑟那头金棕色的微卷头发。
随着马匹的跑动,发丝一下下地飘起来,扫过沈砚辞的脸颊和脖颈。
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细微的痒意。
像是最柔软的羽毛,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沈砚辞全身僵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下颌线绷得死紧,扶在亚瑟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全是亚瑟头发上和身上的味道。
亚瑟好像浑然不觉,还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讲解:“对,就是这样!跟着马的节奏起伏……放松点,沈总,别绷那么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