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脑袋上那顶黑色的标准头盔:“就只剩我头上这一顶了。”
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骗鬼呢?
皇家马术俱乐部会缺一顶头盔?
这拙劣的演技,比上次那个“皇室洗衣坊规矩”还要离谱。
他几乎立刻就想转身走人。
但亚瑟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已经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枣红色母马,动作流畅漂亮。
他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辞,拍了拍自己身前那截马鞍的空处,笑得一脸纯洁无瑕:
“没办法了,沈总。安全第一嘛!要不……委屈您一下,今天先跟我共乘一骑?我带你感受感受,保证不让你摔着!”
阳光勾勒着亚瑟的轮廓,他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眼里闪着计谋得逞的狡黠光芒。
沈砚辞站在原地,看着马背上那个向他伸出手的家伙,又看了看旁边那匹温顺的“午夜”。
他深吸了一口气,草原混合着马粪的味道涌入鼻腔。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共乘一骑?
亏他想得出来!
他盯着亚瑟看了足足有十秒钟,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但亚瑟脸皮厚度惊人,依旧维持着那副“我也是为了你好”的无辜表情,甚至还催促般地晃了晃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