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临界点,一个带着焦急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野哥,野哥。”一个染着黄毛身材瘦小的男生探进半个脑袋,拼命朝顾野使眼色,口型夸张地比划着:“老地方!急事!”
顾野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凶狠地剜了楚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走运,下次再跟你算账”,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在桌椅刺耳的摩擦声中,跟着那个黄毛小弟冲出了教室后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逃课,对他来说如同喝水般自然。
教室里这才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低语。李老师脸色难看,但显然对顾野的作为无可奈何,只能强撑着对楚砚挤出个安抚的笑:“楚砚同学别介意,顾野他性子比较急。你就坐他旁边那个空位吧。”
“好的,李老师。”楚砚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从容地走到那个属于他的空位上坐下。
他整理着崭新的书本,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啧,炸毛的野猫跑得倒挺快。不过,猎物逃了,猎人总有自己的消遣方式。
放学铃声如同解放的号角。
楚砚拒绝了几个试图搭讪的女同学一起回家的邀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他背着书包,走出盛华学院那奢华气派的大门,脸上的温和笑意在夕阳的余晖中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狩猎意味的玩味。
目标明确:城中最热门的gay吧“暗涌”。
夜幕低垂,“暗涌”里光影迷离,震耳的音乐敲打着胸腔。楚砚如同一尾优雅的游鱼滑入人群。他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温润的伪装被暧昧的光线巧妙剥离,他斜倚在吧台边,指尖夹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慵懒地扫视着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