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许栖迟的日子就跟处在地狱一样，黑暗，绝望，充满了窒息的感觉。

等到用餐接近尾声，许长青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刀叉，他傲慢地瞥了眼许栖迟，语气带着试探。

“最近在学校学习成绩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人？看到别人谈恋爱，你是不是也想谈了？”

许长青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明明他可以直接问，却通过这种委婉的方式，以表现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父爱。

即使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于是许长青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盯着许栖迟，等着他说出那两个：“没有。”

然后这一次，出乎许长青意料的是，许栖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今晚的许栖迟在他面前格外的沉默，除了必要的交流，根本不会多说一个字。

许长青原本并不在意，以前许栖迟也不爱说话，他根本不在意许栖迟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是此刻，面对他例行的问题，许栖迟沉默的时间有点久。

久到许长青坐立不安，心里那股烦躁的心情忍不住涌上来。

“怎么不回答，你谈恋爱了？”许长青的语气阴森可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危险的暴虐因子。

许栖迟闻言，倏地抬眸对上了许长青的视线。

他看着那双蕴含着危险气息的眼睛，嘴角往下压，语气淡漠地回答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终于得到许栖迟的回答，许长青不悦地眯起眼睛，他冷嘲热讽地开口道，“男的女的，alpha还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