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桑原讽刺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星河,你还是太单纯了,以后离许栖迟远一点吧。”
面对两个发小话里的歧义,傅沉舟刚放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颇为不赞同地开口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纪桑原推测的那样,还有待商榷,你们这么轻易就给许栖迟的父亲下定论,太过武断了。”
听到傅沉舟的话,纪桑原眼神深不可测地望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试探道,“沉舟,第一次见你对别人的事情发表什么看法,是因为许栖迟是你的室友,还是因为你对他不一样?”
“你在胡说什么。”傅沉舟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okok,那就当我在胡说好了。”
纪桑原难得没有欠揍的继续说下去,然后他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眼旁边脸色微变的洛星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傅沉舟是不是真的对许栖迟不一样,其实纪桑原并不关心,他只知道洛星河喜欢傅沉舟,心里眼里都只有傅沉舟。
作为暗恋多年的他,迟早要将傅沉舟从洛星河的眼里抹去,让洛星河的眼中也能有自己的身影。
他只不过是想借着许栖迟的事情,令洛星河心里有了隔阂,顺便给洛星河上眼药水,等洛星河对傅沉舟失望,然后感情变淡变质。
彼时,他就有机会趁虚而入。
纪桑原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正傅沉舟也不喜欢洛星河,为何不能成全了他。
发小三人组这边各怀心事,殊不知在这家西餐厅的另一个角落里,正面对面坐着一对父子。
许长青将身前一盒东西推到许栖迟面前,开口便是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这是我托人新研制的强效抑制剂,打一针能撑过整个发情期,很好用。”
许栖迟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面前的盒子,语气淡漠道,“副作用呢?”
普通的抑制剂在发情期内一到两天打一次就够了,许栖迟用的次数太多,现在一针的时效只有一天,如果遇到别人的信息素刺激,也会导致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