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开车前往医院,给虹姐打了通电话让她帮忙找人。
“宿枭,你是不是关心过度了啊?从你和沈折露分开到现在也不超过三个小时吧,你怎么就能确认他一定出事了?”
虹姐作出合理推测:“说不定只是在医院陪护,来不及看手机。”
宿枭斩钉截铁道:“不会的,你不了解折露,他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因为他知道我会担心。”脚踩油门,速度又往上提,卡着城市限速的边缘一路冲到医院。
“好吧,就算你说得没错,那现在这个状况你也没法报警啊。”
“我先自己找吧,你帮我查查折露的父亲,沈仲山。”宿枭记得这个从沈折露口中说出来的名字,虽然他对沈仲山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按照他对折露家庭条件的推测,这个人在当地应该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跑进医院里,他语气急促:“还有折露的母亲,二十多年前去世,有过上映作品的年轻女导演,作品应该很小众,信息和指向性都挺明确应该很好找。”想到沈折露现在的处境可能不会太好,他不免生出焦虑,“一定要快。”
虹姐当即挂断电话。
宿枭飞快跑向住院部,虹姐恰好传来消息,迅速打开关于折露母亲的那份资料,只可惜上面没有外公的名字。他只能试探性地询问:“你好,我想问一下应先生的病房号是哪个?”
护士连头都懒得抬:“你说名字。”
“是我对象的外公,我不知道名字,但我记得他应该是今天中午十一二点的时候被送进来的,姓应。”闻言,护士总算勉强抬起头,对上宿枭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让他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