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即将被倾盆大雨所淹没。
他不能给再被沈仲山困住,起身走向窗户边,看着封窗的铁丝网,他忍不住狠狠咬牙,真当他是犯人吗?用力地握住铁丝网晃动两下,没有任何徒手拆卸的可能。又在房间里巡视一圈,早已被收拾齐整的房间里不存在任何能够帮助他逃跑的工具。
还有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沈折露任由雨水冲进屋内,爬上桌子,坐在窗户边试图找到任何过路的人。
外头在下大雨,路上没有看见任何人。
他将视线向上移动,可惜别墅区的房子与房子相距甚远,从这个位置难以看清对面的情况。
面向萧瑟的雨水,他立刻做出决定,生病,只要他生病届时无论沈仲山带他出去还是请医生到家里都是一个和外界联系的好机会。淋雨的速度太慢,他立刻跑进淋浴间,打开冷水将自己浑身浇透。
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满是潮气的淋浴间,迫不及待地希望病原体能赶紧入侵自己的身体。
倚靠在沾满水的墙边坐下,湿冷的潮气蔓延将他困在原地。垂下手臂在地板上描摹笑脸,从反光的地面上看见自己,下垂的眼和无法弯起的唇角,抬起手指将唇角轻轻提起。
沈折露,不要低头,不要认输。
确认水汽已经渗透进骨缝中,浑身湿哒哒地站起来回到房间里,径直躺倒在床上。他闭起眼睛,暂时不去想外界的声音。
思绪变得沉重,将他拖进黑漆漆的梦境里。
在沈折露思考该如何逃跑时,始终得不到消息回复的宿枭在接连拨打好几个电话都会被自动挂断,最后一次甚至听到“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提示语以后,意识到事情变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