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露无言地背过身去,只给宿枭留下一个炸毛的后脑勺。突然感觉有人伸手碰他的脑袋,他立马从位置上坐起来,“折露,你头发有点乱。”他疑惑地摸上自己的后脑勺,平常乖顺的毛发此刻乱七八糟地翘起来,赶忙伸手顺了两下。
可惜今天这头发似乎打定主意要和他作对,顺了许久也压不下去,沈折露只好作罢,放下手倚靠在椅背上。
“不转过去啦?”宿枭笑嘻嘻地明知故问。看着他那张被笑容堆满的脸,沈折露摩挲指腹,忍不住抬起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果然是故意说这件事,好让自己不转过去背对他。
宿枭坐在椅子上不断蹭到沈折露的旁边,在他即将把脑袋压下来之前,沈折露翘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脑袋,“你想干什么?”
“小露——”
又来了,沈折露手一松当即被宿枭寻到空当,顺势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他目瞪口呆,又羞又恼,“宿枭!”
宿枭拎起自己的耳朵,“叫吧,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沈折露刚气了每一秒钟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宿枭,你这人还真是……”想不出形容词干脆就不想了,伸手将那颗红色的脑袋揉得乱七八糟。宿枭趴在他的腿上愣是不起来,捏住他作怪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啾了一下。
“宿枭!”到底还是比不过宿枭的力气和手段,他迅速收回手,反复摩挲自己被亲吻的指尖。
只见宿枭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悄无声息地掀开一只眼,突然拽住沈折露外套的帽子一把罩住他的脑袋,将人往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