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下。
他怔愣地看向已经翻身从他的怀里起来的男人,帽子的绳子被拉紧,帽口不断缩小,他羞窘得想要立刻从宿枭的面前消失。“哎哎哎!”宿枭连忙伸手阻拦他试图将自己闭气闷坏的行为,捧住他藏在大兜帽里的脸,“怎么这么看着我?”
“不是,你……我……”他语无伦次地比划着手势,宿枭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沈折露无法直截了当地说出宿枭刚才干了什么,这太难为他了。他只能使劲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自己的手里,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我之前说的话都白说了吗!
这人怎么这样啊!
趁着现在节目组的人都没醒,摄像头也没开,然后就……就……
光是回忆,沈折露就忍不住咬住下唇,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宿枭,你、你……”他本想一鼓作气,寻一个合适的词汇痛批眼前的人一顿,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劲,于是立刻做出修正,“流氓,色狼!”他不断抿自己的唇瓣,全然不知自己的唇瓣透出嫣然的红。
宿枭抬手卡住沈折露的下巴摩挲,“嗯,我是。”
沈折露越想越羞耻,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试探性地抬起眼睛,却掉进宿枭幽幽暗暗的眼底。他立刻转开视线,不断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
“你、怎么可以随便亲我……”声音越来越小,质问的气势全无。
宿枭捏住他的脸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拖,强迫沈折露直视自己的眼睛,“不是随便,我已经想了很久。”
沈折露眨眼的频率变得更高。
“我想要牵你的手。”两只的手腕被握住。
“还想抱你。”他被圈住手腕,带进怀里。沈折露撞上宿枭结实的胸肌,耷拉在后颈的头发被小心撩起,“还想亲你、摸你,折露,我全部都想。”他咬紧下唇,彻底将脑袋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