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攸宁不出意料地起晚了。
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已经没人。
他揉揉眼爬起来,衬衫擦到某处时,疼地眉头一紧,抓住衣角撩起一看,都肿了。
平时反应慢半拍的人,这会儿也只花了不到三秒,就想起了罪魁祸首。
今晚就把婚前协议找出来!
纪攸宁在心里边叨两句。
起床到卫生间,面对镜子拉开衬衣,看清上头几道清晰显眼的痕迹,眼睛陡然瞪大。
待会儿就把婚前协议找出来!!!
他怒冲冲洗漱完,又怒冲冲换好衣服,再怒冲到楼下,客厅里却只有姥姥和小五。
“姥姥,沈哥呢?”
“刚才有个姓余的,说是管家,把小舟叫走了。”姥姥瞧他毛毛躁躁地,头发都乱了,上手给拨了拨,拉他到餐厅吃早饭,“本来想等你,小舟说你昨晚熬夜了,要多睡会儿,我们就先吃了。”
纪攸宁被姥姥拉着坐下,喝口小米粥,再问:“余伯把沈哥叫去哪儿了?”
“说是到后头山上去,他爷爷喊他。”
—
苏家出了那么大的事。
作为姻亲,老爷子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不知道。
不仅第一时间收到通知,很快就查到背后捅刺苏家的人。
老爷子也不废话,就两个字,“理由。”
沈砚舟回地亦是简洁明了,“上次泛悦那件事,是苏家。”
“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
沈砚舟如同一个不讲道理的地痞流氓,况且对苏家做都做了,还能后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