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有理。

纪攸宁越发郁闷,干脆不讲理,“反正婚前协议上写了,不能接吻,也不能拥抱,现在把手给我撒开。”

话音刚落,腰间那只手抱得更紧了。

沈砚舟极有眼力,“宁宁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沈砚舟仔细想想他之所以这么生气,还是为昨天的事,眼珠一转道:“下次想亲老婆,提前打报告。”

纪攸宁一时愣住,面露困惑。

是这个问题么?

……好像是吧。

他随即端着脖子下台阶,“这还差不多。”

凌厉上挑的凤眼里漾开浅浅笑意,沈砚舟不禁想,他老婆真是好哄。

跟着就道:“报告老婆,想亲一下。”

这话压得很轻,像在耳边轻呢。

纪攸宁恍恍惚惚地,盯着两片唇瓣中间的唇珠,被妖精蛊惑了似的点头,等清醒过来,整个人被抱着跨坐在他腰上。

一只脚上还勾着拖鞋,将掉未掉。

他歪头瞟眼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不自在地动两下,面上随即覆了层影子,将床头灯光挡了个严实。

沈砚舟一手托着他后腰,一手抵在唇间,耐心询问:“这里可不可以亲?”

纪攸宁登时涨红了脸,小声应“可以”。

沈砚舟凑过去亲了亲,那只手随后一路向下,滑到喉结,“这里呢?”

纪攸宁又点点头。

之后每到一处,沈砚舟都要停下问。

渐渐地,那件洗完澡刚换上的居家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慢慢解开,滑落至臂弯挂着…………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