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的打工人许鹤青, 多瞧了两眼沈家那位三叔。后者脸色不变,甚至在沈砚舟这句话后,缓缓扯开了嘴角。

隔着盲镜,一场无声的交锋肆意涌动着。

片刻, 沈砚舟便先收回视线, “我们待会儿还有别的活动,三叔再见。”

“好。”

沈默中目送他们撑伞离开。

直至几人身影完全消失,苏宥辰才从剧场里出来,急忙问:“打听出什么没有?”

沈默中一点一点敛下嘴角, “你看他带着的那几个人就知道, 只是凑巧碰上了而已。”

他说得轻巧。

苏宥辰却不大信。

剧院大、中、小三个厅, 其他两个厅也有曲目表演, 怎么会那么巧地买在同一个厅同一场?

他猜,八成是沈砚舟知道了他们的行踪,借着游玩名义,特地过来探探虚实。

对,没错。

肯定是这样!

“你看看, 我就说沈砚舟会咬人吧。”苏宥辰认定了已经被盯上,又急又气,明里暗里怨怪沈默中。

要不是他, 沈砚舟能怀疑到他们头上么。

沈默中对此一言不发,只垂眸看向手里的长柄雨伞。

……

小雨淅沥,外头没什么好逛的。

离开歌剧院后,许鹤青安利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馆。

订下包厢, 点几道招牌,意犹未尽谈论着刚刚看的演出,谁也没提之后遇到的人。

许鹤青看得出当时气氛不太对,纪攸宁本就对那位三叔畏惧,沈砚舟自然也不会那么扫兴,倒是老太太。

吃完饭,先送了许鹤青回去。到家以后,找机会将纪攸宁拉到一旁细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