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苦水似的倒半天,沈默中也没吭声,只又拾起观剧镜望出去。

苏宥辰不禁想问:“你在看什么?”

沈默中总算舍得开口,“你嘴里那个狼崽子。”

“他来这儿了!”苏宥辰瞬间拔高音量,起身走到窗口四处寻找:“在哪儿?”

沈默中冷冷瞥他两眼,目光无意落向他衬衫袖子上的一对蓝宝石袖扣,火彩光怪陆离,尤其在这半明半暗的环境里,更加惹眼。

他默了片刻,立马又往沈砚舟所在方向望过去,人不知道是心有所感,还是注意到了宝石折射出的光彩,偏头望过来。

观剧镜下,冲着他笑。

沈默中一把拽回窗口边的人,“别找了,这么黑,你怎么找得到。”

苏宥辰紧跟着问:“他来堵咱们的?他怎么知道咱们这儿!”

沈默中: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寻常看个歌剧,你怕什么?”沈默中松开他,坐回去擦了擦刚才碰到苏宥辰的手,添一句:“他陪着……那颗棋子来的。”

瞧他分外镇定,苏宥辰这才收起慌乱,紧接着又一嗤:“他对那颗棋子倒是上心。”

“何止啊,瞧那架势,怕是喜欢上了。”沈默中声线微沉。

说完,就听苏宥辰哈地一声笑,“喜欢男人也罢了,还喜欢个那样的,他沈砚舟还真是一点儿不挑。”

沈默中抿了抿唇,没说话。

…………

足足两个小时的歌剧。

看似时间很长,真到结束的时候,竟也有些意犹未尽。

散场后,纪攸宁就问:“姥姥觉得怎么样?好听嘛。”

老太太是完全看不懂,不过那歌儿唱的倒真不赖,她忙点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