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好…点了么。”纪攸宁转头盯着沙发上两只目光灼灼的布朗熊,藏在黑发下的耳朵都好似要被烫熟。

沈砚舟抿了抿唇, 反客为主扣住他后脑勺,亲了上去。

药,要一点一点慢慢深入涂抹,多次厚涂加大药效,好的才快。

搭在他胸前的手指无意识蜷起。

不比蜻蜓点水的那一下,纪攸宁突然像是掉进海里,肺里的空气极速挤压排空,脑袋晕乎乎的,眼睛也要睁不开了。

唯一有感知的就是嘴巴。

吮地麻麻的。

“沈……沈哥……”

呜呜咽咽,好不容易漏出的几个音很快又被吞了。

期间,也不知谁的手机响了。

纪攸宁无措地想要推开人,刚得了喘息,转眼又被人吃了进去。

“手机。”他急急忙忙道:“手机响了。”

“不管它。”

沈砚舟掐住他的腰又拉近了些,继续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和那次醉酒完全不同,纪攸宁害羞地想躲,顾念他受伤的那只手又不敢轻易躲开,怕伤了他,最后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直到外面响起几声惨绝人寰的猫叫。

小五饿了。

过了饭点还没放粮,急得开始挠门。

过了很久,纪攸宁才顶着熟透的脸从房里出来,到猫房给它铲了一勺又一勺,很快将猫碗堆成一座小山。

房间里,被推倒在床上的沈砚舟回味着,喉间不时溢出愉悦地笑。

笑够了才拿起身旁响个不停的手机。